小说肉肉用电棒 肉文种马

2021-06-22 16:36:34

序章同一个世界,同一个野心

这是久远的记忆中的一角。

那一段充满了血还有火的年月中,站立在演讲台上的伟大的领袖用着子弹还有鲜血铸造了属于自己的宝座。

尽管这位伟大的领袖,容貌并非出众,形体也非强壮。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在大部分人的心中,他都像站立在神殿中的神祗一般指引着他们走向胜利,他们需要奉献的,仅仅是自己的信仰和生命。

只要是领袖的命令,那么便有可以为此付出一切的意志。

他用虔诚的目光在人群中仰望着那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人,将自己的生命和灵魂交到了他的手中,并坚信他们将会走向胜利,世界毕竟属于伟大的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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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回响着,他贪婪的在笔记上记述着领袖的话语,不肯漏下一个小小的字母。

“……我的意志决定一切。”

“在发动战争和进行战争时,是非问题是无关紧要的,紧要的是胜利!”

“去征服、剥削、掠夺乃至消灭劣等民族,乃是我无可推卸的职责与特权”。

“战争已经变成一种神秘的科学,令人高深莫测。但是战争其实是一个极自然的东西,也是日常生活中最必要的东西.....战争就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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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在永恒的斗争中壮大,在永恒的和平中毁灭。”

写着,写着,似乎一切都变了,有一个人在不断的推着他的肩膀。

他睁开了朦胧的眼睛,看到了一个充满微笑的年轻人,不同于老狐狸的睿智,庄博阳的单纯,他的微笑像是一种阳光的散发。

年轻人的背后跟着一脸正色的庄博阳。

“哦,羽明啊。”他从靠椅上坐正,揉了揉自己有些模糊地眼睛问道:“都准备好了么?”

“我们需要携带的,仅仅是武器,何时踏上战场,是只有您才有决定的权利。”羽明依旧微笑着,弯腰说道。

“哦?”穿着纳粹军装的男人带上了早已经落后于这个时代的旧帽子说道:“那么,告诉士兵们,跟我去赴死吧。”

“无上光荣。”羽明弯腰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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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已经记不清了啊。”

穿着道袍的老人,从开始波动的空气中走出,看着眼前如林的废墟,后面跟着斯文眼睛白领,蒙着眼睛的贵族,抱着娃娃的傀儡师,最后从波澜中走出的,是自从几个月前在上阳出现之后就再也没有音讯的片山井二。

“萧前辈曾经来过日本么?”片山问道。

“诶?”老人转头对着片山说道:“我可是个从泥土中埋了几千年的怪物呢,上次来的时候,记得是受苏我氏家臣的邀请吧。”

“你看起来很高兴啊。”老人从袖子抽出了一只细长的烟杆,慢条斯理的打上火,深深地吸了一口,连绵不绝的烟雾从鼻孔中喷出,没有发散,袅袅烟雾在空气中盘旋扭动,变成了一条沾满鳞片的白蛇,飞舞向了天空。

片山深深地吸了一气感叹着:“很久未曾闻过了啊,故乡空气中充满的腐朽,罪恶,堕落。”

“真是幸福啊!”他张开双臂,拥抱着废墟之上露出的残缺的天空说道:“我爱这个地方,我爱这个地方充满的罪恶,我爱这个充满的背叛和仇杀的地方,我的快乐来自他们的仇视,我的喜悦是因为他们的堕落。”

“哈哈哈,太有意思啦!”他丝毫不顾及在疯狂的摸样,原本平凡的眼睛从镜片背后几乎能折射出光来:“父亲杀死儿子,母亲杀死女儿,爷爷因为饥饿吃掉还在襁褓中的孙子,小女孩为了一个馒头去出卖自己的肉体,这种堕落,这种充满非人味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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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东京!ILOVETOKYO!”片山遮住了自己因为激动而通红的脸,声音颤抖着:“一想到我能够杀死那么多人,能毁灭这个地方,就连我的双腿之间都开始兴奋了呢!”

老人并不介意他的胡言乱语,只是静静地抬头看着天空,摆弄着另一只手中的罗盘。

“真是奇妙的卦象呢。”老人收起罗盘之后伸出一只手承接着从废墟上滴落下来的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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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先生,准备好吧。”老人神秘的微笑着:“我似乎感觉到了了不起的东西将会在新的时代中出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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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逸云看着远方缓慢接近的海岸线,微笑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诶?云云你在想昨夜和邋遢的温存么?”一个拖着等身长发的女人在他的背后突然开炮说道:“果然是耽美关系是最牢固的了……”

秦逸云抖动着头上的黑线,青筋暴跳,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怒火,不屑一顾的说道:“小洛,不要每天想那些恶心东西。”

“呵呵,云云傲娇了呢。”小洛清丽的面孔上露出坏笑:“傲娇的男人最可爱了。”

“那你去找小李吧,他一天到晚都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傲娇”秦逸云学着那种恼怒的样子:“混乱神马的最讨厌了!”

“诶?人家才不要找那种倒霉到地球对面的家伙呢。”小洛趴在了甲板的栏杆上问:“云云,为什么非要来参加这个东西不可啊?”

秦逸云用手撑住脑袋,苦思冥想了半天之后耸肩说道:“不知道啊,从小到大总是有些老头子,老奶奶之类的人告诉我这是我的责任,这是我的使命,使命?责任?责任神马最讨厌了。”

“咦?云云你一点使命感都没有么?”小洛挥舞着手臂:“我们在拯救世界!拯救人类诶!”

“哦。”秦逸云应付的问答到。

“喂!喂!喂!”小洛有些生气:“哦是什么意思啊!你要心潮澎湃!你要充满热血啊!真是的,在这样下去就会变成大叔了呢。”

“哦的意思就是,我知道了。”秦逸云干巴巴的解释:“难道这样就不热血么?”

“当然!”小洛摆着pOSS说道:“要这样啊!学着我!”

她做了一个一手向前平伸,一手回收做握拳状:“拯救世界的责任,就交给我了!”

“怎么样?有没有觉得热血澎湃?有没有觉得心情激荡?”她凑到秦逸云身前问。

“恩,恩、”秦逸云认真的点头:“创造新世界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去打酱油了。”

“喂!喂!你消遣我啊!”小洛苦恼的甩着头发:“云云最讨厌了。”

“我没消遣你啊,其实责任什么的太崇高了,不论是处于何种目的的杀人,都是一件肮脏的事情。何况是要彻底的剿灭一个阵营”秦逸云伸出手,张开掌心摇摇的笼罩着海岸线:“不过,早在十五年前,这就是我唯一的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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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白么?”他扭过头来看着小洛:“不管杀多少人也好,不管做什么事情也好,不管牺牲什么东西也要完成的意义。”

“这就是我秦逸云所存在于此的唯一理由。”

他露出了一种复杂的笑,扭过头去看着阳光,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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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嗯就嗯

诶?我好像特别喜欢写创伤男呢?

哈,大家都是有故事的人嘛……

特别章天坑的恶鬼们

这是个静寂的夜晚,整个上阳都沉寂在了宁静之中,似乎一切都不会发生的安逸令所有人都在梦境中酣然沉睡。

就在上阳最中心的三层小楼上,还孤独的亮着一盏灯。

闷热到令人想把皮都揭下来的房间里,充满了劣质烟卷的臭味还有烈酒的酒精味,袅袅的烟雾漂浮在墙壁上柔美的圣母图像上,让圣母的笑容在氤氲中虚无而诡异。

昏黄而时而闪烁的灯光下,莫龙图和疯狗还有大胡子正在沉默的打着牌,原本充斥在军旅之间的粗豪味道丝毫没有显现出来,几个人都像是在下围棋一样淡定而安静。

房间中少数不断变化的,只有明灭不定的烟头,一张掩盖了一张的扑克牌,还有空了满上,满上之后又空了的酒杯。

在上好的橡木桌子上,印制粗劣的扑克牌在不断的被扔出。

桌子的中间一样堆积了令人眼花的牌。

每一张扑克牌上都印制着不同的东西,红桃K上的指挥官拔出了自己的剑,黑桃K上的奸细背在身后的手中握着短刀,方块3上的斥候沉默的潜伏在黑暗中,梅花1上的狙击手高高站立在高塔之上,J,Q上的能力者挥舞着手中的火焰和冰霜。

被丢出的牌不断的增多着,狙击手盖住了指挥官,能力者将斥候掩埋,狙击手被奸细所杀,还有最多的士兵,死在地上的士兵,死在了城墙上的士兵,死在了屋顶的士兵,死在了女人身上的士兵,被司令遮盖的士兵。

数十张扑克之上让人产生了疯狂的幻觉,仿佛看到无数的残肢将大地掩埋,血红色的水将土地淹没,永无止尽的厮杀。

“疯狗,今年你多少岁了?”莫龙图突然开口,被烟烧的嘶哑的嗓子在寂静的房间中显得分外大声。

疯狗瞅了瞅自己的牌,果断丢掉,将数张士兵丢在了能力者的视线之下,弃子。

“39了。”疯狗想了一下说:“我记得我第一次上战场是21岁,调到了您了手下面是26岁,到今年已经有十四年了,三十九岁没错。”

大胡子沉默的将手中的JQ扔出,能力者将士兵吃掉了。

“是啊,39了,我今年,44了呢。”莫龙图将手中的牌扔出了两张,能力者死在了狙击手的枪下。

“王胡子,你今年……”莫龙图扭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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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我跟疯狗同年。”大胡子不等他说完,先回答说道。

“39了啊。”莫龙图喃喃自语,将手里的牌扣在了桌子上,抬头看着被烟熏黄的天花板,没有理会自己两张被士兵吃掉的狙击手:“39,44,39,44,39,44,39,44……”

他的嘴里咬着一根大雪茄,眯起眼睛看着两人:“你们还有多少年,能拿得起枪呢?能握紧自己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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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死。”大胡子弃牌认输,丝毫不为自己手中四张指挥官可惜。

疯狗弃牌认输:“直到有一个人能接过我的刀。”

“是啊,你们都是好兵,没有人性的恶魔,看一眼都令人憎恶的侩子手,一群没有同情心的恶鬼。”莫龙图露出狰狞的笑:“真不愧是我手下的士兵呢。”

“从我被那群老大人赶出天坑要塞已经六年了呢……”莫龙图呵呵冷笑,将自己的底牌掀开,显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两张小到可怜的士兵。

“其实你应该在坚持一下的,疯狗。”将手中仅剩的两张牌丢进牌堆。

“六年了啊,背着玩忽职守的黑锅活了六年的指挥官,跟着背黑锅的长官到了上阳的可怜鬼。”莫龙图眯着眼:“真想念啊,发疯的想念那几位大人的样子,那种充满了正气凛然的表情,我怎么也学不来呢。”

叩!叩!叩!

门外响起了清脆的响声,然后士兵推门而进。

“长官,特急电报。”

士兵挺立着身子,目视前方。

“念。”莫龙图挥手。

“时至9月,死徒反扑即将开始,责令7522部队,番号“青铜”军团立刻开拔,立即前往驻防区!完毕!”

大胡子和疯狗互相交换着眼神,等待着莫龙图的声音。

莫龙图一脸的平淡变成的张狂的笑意,先是从压抑的喉咙里发出的呵呵声,到最后,变成不假压抑的放肆笑声,如同即将吞噬血肉的妖魔。

“拉号,全体集合,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到最后,莫龙图微笑着挥手叱令:“十分钟之后,我要看到我全部的孩子都站在门外。”

当最后一个走出去的士兵听从命令,关掉了电灯的时候,整个房间都暗了下去。

莫龙图隐藏在黑暗中,拉开了窗户,任由狂风吹卷着窗帘。

他从腰间拔下了随身多年的匕首,匕首上面刻满了划痕,如同被打结记事的绳子。

他如同为自己的新娘梳妆一样仔细的抚摸着刀身轻声数着:“一……二……三……十二……二十四……三十六……七十一……”

“七十一个月了啊……“他自言自语:”七十一个月的等待呢……”

自从投身军队之后就随身携带的刀背钉在了桌子上,穿透了那张满脸严肃的司令牌。

“老头子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呆在疗养院里看我的表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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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拉开了窗帘,狂风卷了进来,将屋子里的烟雾吹散。

窗外的月光下,钢枪如林,刀光如海。

数不清的人影静默的站立在月光下,等待着一个人的到来。

“我的士兵们!”莫龙图将手依靠在窗子上:“我没有向你们描述过天坑的美好,但是却对你们诉说过我对天坑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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